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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經文資訊】嘉興大藏經 第二十七冊 No. B194《昭覺丈雪醉禪師語錄》
J27nB194_p0325c01║昭覺丈雪醉禪師語錄卷第五
J27nB194_p0325c02║    嗣法門人徹綱等編
J27nB194_p0325c03║  問答機緣
J27nB194_p0325c04║僧問:「年盡、月盡、日盡、時盡,如何是到頭一句?」師云:「大
J27nB194_p0325c05║家在者裏。」進云:「不會。」師云:「雪催殘臘去,竹爆送春來。」
J27nB194_p0325c06║僧問:「如何是奪人不奪境?」師云:「旭日斜披影,金英擁
J27nB194_p0325c07║翠迴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奪境不奪人?」師云:「才伸巨靈手,華
J27nB194_p0325c08║山兩畔開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人境兩俱奪?」師云:「舌頭無骨。」
J27nB194_p0325c09║進云:「如何是人境俱不奪?」師云:「口是禍門。」
J27nB194_p0325c10║僧請開示,師豎一拳。進云:「者箇人人本有。」師云:「何不
J27nB194_p0325c11║伸出?」僧作禮。師當頭一踏。
J27nB194_p0325c12║僧問:「如何是法身?」師云:「穿釘靴,拄拐杖。」進云:「猶是化
J27nB194_p0325c13║身。」師云:「一翳在目,空花亂墜。」
J27nB194_p0325c14║僧問:「親近和尚一年不見師面,過在甚麼處?」師摸面,
J27nB194_p0325c15║云:「秖者是。」進云:「和尚莫謾人好。」師云:「更參三十年。」
J27nB194_p0325c16║居士問:「和尚先住,此山先住?」師云:「藤懸天上日,石挂
J27nB194_p0325c17║澗邊松。」士云:「未住時[漸/耳]?」師云:「三家村裏漢。」
J27nB194_p0325c18║僧問:「某是一頭牛,要與和尚做對頭。」師作牛聲。僧擬
J27nB194_p0325c19║議,師云:「力未充在。」僧亦作牛聲,師以兩手拓地,僧罔
J27nB194_p0325c20║措。師云:「老僧罪過。」
J27nB194_p0325c21║僧問:「巖崖峭峻,還有佛法道理也無?」師云:「有。」進云:「如
J27nB194_p0325c22║何是巖崖中佛法?」師云:「雪甸恍如銀世界,峰高儼似
J27nB194_p0325c23║貼天梯。」
J27nB194_p0325c24║居士問:「一口氣不來時,向甚麼處安身立命?」師劈面
J27nB194_p0325c25║一掌。士擬開口,師復掌。士請開示,師云:「待汝一口氣
J27nB194_p0325c26║不來向汝道。」一日,又問:「一口氣不來向甚麼處安身
J27nB194_p0325c27║立命?」師打一拂子。士擬開口,師復打。士云:「弟子不會。」
J27nB194_p0325c28║師云:「賴汝不會。若會,黃河水也須倒流三千里。」
J27nB194_p0325c29║一官人執師拄杖,云:「與麼俊那?」師云:「居士未嘗愚魯。」
J27nB194_p0325c30║官云:「弟子不會佛法。」師云:「盡大地覓箇不會底人也
J27nB194_p0326a01║無。」官云:「莫是弟子麼?」師展手,云:「道道看。」官罔措。師云:
J27nB194_p0326a02║「且喜居士不會佛法。」
J27nB194_p0326a03║居士問:「和尚知生日,必知死日。」師云:「不知。」士云:「既是
J27nB194_p0326a04║善知識,因甚不知?」師云:「若知,吾類居士了。」
J27nB194_p0326a05║僧問:「一頭撞破虛空時如何?」師伸手,云:「還我髓骨來。」
J27nB194_p0326a06║僧拜,師當頭一踏,云:「頑皮腦漢。」
J27nB194_p0326a07║僧問:「舉起則一塵不立,放下則萬境全彰。萬境全彰
J27nB194_p0326a08║即不問,如何是一塵不立?」師云:「昨一向北僧與麼問?」
J27nB194_p0326a09║直打出去。
J27nB194_p0326a10║僧問:「者箇消息如何透得?」師驀頭一棒,云:「牛皮也教
J27nB194_p0326a11║穿。」僧諾諾。師云:「還我消息來。」僧罔措。
J27nB194_p0326a12║僧問:「一念未生時如何?」師云:「丁冬打丁冬。」進云:「念念
J27nB194_p0326a13║不停[漸/耳]?」師云:「全身奉重。」進云:「生與未生且置,如何是
J27nB194_p0326a14║那邊事?」師云:「背後看。」
J27nB194_p0326a15║僧問:「正恁麼時如何?」師驀面一唾。進云:「謝和尚指示。」
J27nB194_p0326a16║師云:「你又裨販我了。」其僧有省。
J27nB194_p0326a17║僧問:「打即是,不打即是?」師云:「俱不是。」進云:「如何即是?」
J27nB194_p0326a18║師云:「如法問將來。」僧理前話,師便打。進云:「恁麼則和
J27nB194_p0326a19║尚也慣得其便。」師云:「少叢林漢。」僧擬開口,師又打。
J27nB194_p0326a20║僧問:「和尚年多少?」師豎一拳。僧云:「恁麼則與虛空同
J27nB194_p0326a21║壽。」師云:「謝子高鑒。」
J27nB194_p0326a22║僧問:「歷歷明明,因甚道不出?」師云:「為汝有粥飯氣。」僧
J27nB194_p0326a23║云:「道著時如何?」師云:「歷歷明明。」
J27nB194_p0326a24║僧問:「明知此事是箇現成底,因甚踏不著?」師云:「秖為
J27nB194_p0326a25║現成。」
J27nB194_p0326a26║師同卷隱居士山行,忽一客持弓彈雀。士曰:「此漢善
J27nB194_p0326a27║具活生之手,恨無袒胸者。」師作彎弓勢,云:「看箭。」士躊
J27nB194_p0326a28║躇。師云:「死卻一箇。」士擬開口,師劈嘴打,云:「無毛鷂子。」
J27nB194_p0326a29║一日,又問:「吞卻栗棘蓬時如何?」師作怕勢。士擬議,師
J27nB194_p0326a30║云:「噎殺也。」
J27nB194_p0326b01║僧問:「明知有箇靈靈不昧底,因甚踏不著?」師云:「莫亂
J27nB194_p0326b02║走。」僧轉身一匝。師云:「不會做客,勞煩主人。」
J27nB194_p0326b03║僧問:「一物不為時如何?」師云:「苦。」僧云:「和尚莫謾人好。」
J27nB194_p0326b04║師云:「昨日有人從東京來,卻得鞏昌信。」僧擬議,師云:
J27nB194_p0326b05║「雪葉滿空飄,森羅披白羽。」
J27nB194_p0326b06║一僧擒師,云:「相見了也。」師云:「甚麼劫中別來?」僧擬議,
J27nB194_p0326b07║師推下砌。僧纔上,師把住,云:「道!道!」僧擬開口,師云:「猶
J27nB194_p0326b08║隔砌在。」
J27nB194_p0326b09║僧問:「不縱、不奪、不殺、不活,和尚如何示人?」師拈一葉,
J27nB194_p0326b10║云:「者箇[漸/耳]?」僧云:「樹葉。」師云:「恁麼則縱了。」遂度與僧,僧
J27nB194_p0326b11║擬接,師縮手,云:「恁麼則奪了。」復放下,云:「道道看。」僧擬
J27nB194_p0326b12║議,師云:「殺了也。」又喚:「近前來。」僧進前,師云:「活也,活也。」
J27nB194_p0326b13║僧罔措。師云:「三舉不第,收歸上科。」
J27nB194_p0326b14║師送費和上入福嚴。值上堂,有冰調陸居士入寮,問
J27nB194_p0326b15║請:「大師,好問頭教一箇與我。」師云:「問頭即有,秖恐居
J27nB194_p0326b16║士舌頭短。」士云:「某甲也善見機。」師驀面一掌,云:「且以
J27nB194_p0326b17║此句問堂頭老漢。」士亦踟躕。
J27nB194_p0326b18║[車*度]轢居士禮本師幀,曰:「一別二十餘年,將謂不會。」師
J27nB194_p0326b19║曰:「老老大大作者箇語話。」士豎一拳。師云:「今日風頭
J27nB194_p0326b20║稍硬。」士作掌勢。師云:「觱發滿溪煙。」士云:「阿[口*耶],阿[口*耶]。」師
J27nB194_p0326b21║休去。
J27nB194_p0326b22║子穀蔡居士見本師幀,搥胸大哭。師作聽勢,士復大
J27nB194_p0326b23║笑(云云)。師云:「我將謂居士忘卻了。」
J27nB194_p0326b24║師梓語錄時,雨樹作禮,云:「學人認刻。」師豎拳,云:「試刻
J27nB194_p0326b25║此一則。」樹和拳便打。師云:「太氣力生。」樹云:「刻字已竟。」
J27nB194_p0326b26║師展兩手,樹亦豎一拳。師云:「刀法欠清在。」
J27nB194_p0326b27║僧參。師問:「那裏來?」僧云:「福嚴受戒來。」師指衣,云:「福嚴
J27nB194_p0326b28║沒有者貨。」僧云:「新成衣,請和尚警策。」師云:「何不策警
J27nB194_p0326b29║自己?」僧云:「某甲是箇鈍根人。」師云:「六根門頭,你從那
J27nB194_p0326b30║一根鈍起?」僧云:「也是老和尚慈悲。」師云:「是即是,要且
J27nB194_p0326c01║教壞人男女。」
J27nB194_p0326c02║一僧肚疼,師往顧。偶聞貓聲,遂指貓,云:「你肚疼那?」僧
J27nB194_p0326c03║云:「爪牙利在。」師作怕勢。僧豎一掌,云:「貓。」師云:「好畜生。」
J27nB194_p0326c04║便出。
J27nB194_p0326c05║師問耨雲、佛冤:「你從福嚴來,清水白米任你餐,將甚
J27nB194_p0326c06║麼還飯錢?」雲觸禮一拜。師云:「一釣便上。」雲擬議,師云:
J27nB194_p0326c07║「吾有三十棒,寄打堂頭老漢。」雲云:「和尚也須自喫。」師
J27nB194_p0326c08║云:「幸問著老僧。」雲罔措。師顧佛冤,曰:「試代一轉語。」冤
J27nB194_p0326c09║云:「請和尚問來。」師云:「鷂子過新羅。」冤拂袖便出。師云:
J27nB194_p0326c10║「與麼那?與麼那?」
J27nB194_p0326c11║補石侍者呈偈云:「請和尚改正。」師接來扯碎。者奪去,
J27nB194_p0326c12║云:「莫辜負人好。」師云:「卻是你辜負吾。」
J27nB194_p0326c13║子修高居士問:「弟子疑情放不下。」師云:「放不下底,正
J27nB194_p0326c14║好放下。」士默然。師云:「要放便放,莫入陰界。」士云:「弟子
J27nB194_p0326c15║要入堂坐禪。」師云:「老僧禪也無,說甚麼坐?直要你當
J27nB194_p0326c16║下灑脫,永無凝滯。」士云:「弟子在此,奈何不去?」師偶拉
J27nB194_p0326c17║一蒼蠅腳,喚云:「居士相救!不然與伊斷命根去也。」士
J27nB194_p0326c18║擬救,師便放,云:「俊哉。」一日,師又問:「你近日有新見處
J27nB194_p0326c19║麼?」士云:「弟子工夫做得死墩墩地。」師云:「老僧者裏有
J27nB194_p0326c20║一條活路,極直捷,俟無人時說與你。」士云:「此正無人
J27nB194_p0326c21║了。」師下禪床,引至方丈門,兩手推出,掩卻門。
J27nB194_p0326c22║師問:「耕雲,你親近靈筏和尚有甚麼語句?」耕云:「一句
J27nB194_p0326c23║也無。」師云:「太尊貴生。」耕云:「萬里南來,特請垂示。」師豎
J27nB194_p0326c24║一拳,耕一喝。師云:「三喝、四喝後如何?」耕擬議,師云:「老
J27nB194_p0326c25║僧卻疑著你在。」
J27nB194_p0326c26║師問:「遁菴,汝和南時,我即舉手;汝呈偈時,我便接捉。
J27nB194_p0326c27║且道是見不是見?」菴云:「賓主歷然。」師云:「如何是你歷
J27nB194_p0326c28║然底?」菴擬議,師咄云:「孤負老僧即易,孤負自己卻難。」
J27nB194_p0326c29║菴禮一拜而出。師云:「大好賓主歷然。」
J27nB194_p0326c30║[車*度]轢居士七十施醫於市。師往顧,曰:「寶店若開於國
J27nB194_p0327a01║初,不致蒼生橫死。」士曰:「為時所逼。若起死回生之手,
J27nB194_p0327a02║自有法兄在。」師云:「弟非攙行奪市之流。」士拈藥,云:「此
J27nB194_p0327a03║是諸方沒有底。」師奪卻,云:「翻是你沒有。」
J27nB194_p0327a04║略陽甯明府問:「請和尚與箇話頭參。」師云:「老僧沒有
J27nB194_p0327a05║者閒家具。」甯豎拳,云:「者箇[漸/耳]?」師云:「者箇是甚麼?」又問
J27nB194_p0327a06║南泉斬貓意旨,師云:「一款盡招。」甯云:「趙州戴艸鞋[漸/耳]?」
J27nB194_p0327a07║師云:「慣得其便。」甯云:「今日和尚堂中設有人爭貓,且
J27nB194_p0327a08║如何處分?」師云:「總教伊性命不存。」甯云:「恁麼則同古
J27nB194_p0327a09║人了。」師云:「將謂居士另具隻眼。」
J27nB194_p0327a10║杭州德符許居士問:「近來善知識都在文字套子裏。」
J27nB194_p0327a11║師云:「居士與麼逐塊,不妨又套著一箇。」乞師語錄看,
J27nB194_p0327a12║師展兩手,士罔措。師云:「蒼天,蒼天。」士袖錄而去。師云:
J27nB194_p0327a13║「略較些子。」
J27nB194_p0327a14║一僧佛前白相,師云:「你認得他麼?」僧云:「認得。」師云:「他
J27nB194_p0327a15║姓甚麼?」進云:「百家姓上沒有。」師指佛,云:「者箇[漸/耳]?」僧罔
J27nB194_p0327a16║測。
J27nB194_p0327a17║師寓金陵普德,偕勗伊座主喫茶次,忽旻昭陳居士
J27nB194_p0327a18║問:「末那識與白淨識是一是二?」勗擬講,師掩兩耳。勗
J27nB194_p0327a19║云:「禪師家明得說不得。」師云:「你教家說得明不得。」勗
J27nB194_p0327a20║無語。
J27nB194_p0327a21║愛竹楊居士問:「宗門以棒打人是甚麼意?」師云:「你曾
J27nB194_p0327a22║遭幾棒來?」士云:「我在語錄上見。」師云:「語錄上見使得。
J27nB194_p0327a23║若道以棒打人,是謗宗門了。」士呵呵大笑而去。
J27nB194_p0327a24║僧問:「一句明千古時如何?」師云:「是。」進云:「半缽寒泉香
J27nB194_p0327a25║瘦嶺,天空雲靜事如何?」師云:「隔。」
J27nB194_p0327a26║士問:「眾僧討單,俱各有位。惟弟子無處安身。」師云:「怎
J27nB194_p0327a27║怪得你?」進云:「秖如一口氣不來,又向甚麼處去?」師云:
J27nB194_p0327a28║「僧堂裏。」
J27nB194_p0327a29║非眼劉居士問:「達磨帶得正法眼藏是否?」師云:「莫謗
J27nB194_p0327a30║他好。」進云:「既說一字也無,如何又有許多語錄?」師云:
J27nB194_p0327b01║「一等共行山上路,眼底各自見風煙。」進云:「一隻西歸,
J27nB194_p0327b02║因甚留下一隻?」師云:「疑則別參。」
J27nB194_p0327b03║僧問:「向上宗乘即不問,臨機一句請師宣。」師云:「速禮
J27nB194_p0327b04║三拜。」僧擬議,師便打。進云:「如何是末後句?」師云:「猶嫌
J27nB194_p0327b05║少那?」進云:「泥牛吼破千峰月,到底黃河一片清。」師云:
J27nB194_p0327b06║「毋以眼作鼻。」
J27nB194_p0327b07║師同眾採薇,忽指,云:「此株與釋迦老子同箇法身,掐
J27nB194_p0327b08║他即殺釋迦。」又咬一株,云:「老僧恰似一頭驢。」又指一
J27nB194_p0327b09║株,云:「那一株不得動著,動著即禍生時。」答者甚眾。師
J27nB194_p0327b10║云:「都是菜園語。」
J27nB194_p0327b11║僧問:「某甲工夫做得死巴巴地。」師云:「死巴巴恰是箇
J27nB194_p0327b12║好消息。止欠轉身吐氣了。」僧作禮而去。行數步,師云:
J27nB194_p0327b13║「轉來。」僧回首,師云:「汝解轉身了,止欠吐氣在。」僧擬議,
J27nB194_p0327b14║師劈面一掌。
J27nB194_p0327b15║蒼然參點茶次,師舉泰首座上洞山排果子次,「洞云:
J27nB194_p0327b16║『有一問上拄天,下拄地,黑如漆,常在動用中。動用中,
J27nB194_p0327b17║收不得,過在甚麼處?』」然拈起果子,師一箸打落,云:「此
J27nB194_p0327b18║是風力所轉,畢竟過在甚麼處?」然無語。師喚行者撤
J27nB194_p0327b19║卻果子。
J27nB194_p0327b20║僧問:「內不放出,外不放入。不出不入時如何?」師以兩
J27nB194_p0327b21║手推出方丈,掩卻門。
J27nB194_p0327b22║僧問:「巨鑑輝今古、臨機不露絲即不問,如何是境中
J27nB194_p0327b23║人?」師云:「少底少,老底老。」僧云:「如何是人中境?」師云:「雲
J27nB194_p0327b24║集已後,凡聖同居。」僧云:「人境俱泯,法性何在?」師云:「更
J27nB194_p0327b25║要喫棒在。」
J27nB194_p0327b26║僧問:「如何是活句?」師云:「灼然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死句?」師云:
J27nB194_p0327b27║「碌磚。」進云:「死活坐斷時如何?」師云:「徑細不通風。」
J27nB194_p0327b28║僧問:「如何是漁臺境?」師云:「兩山攢一嶺。」進云:「太公在
J27nB194_p0327b29║甚麼處?」師云:「踏霧穿雲去,披蓑荷笠回。」
J27nB194_p0327b30║僧問:「如何是城裏禪?」師云:「半開半掩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村
J27nB194_p0327c01║裏禪?」師云:「有戶夜不扃。」進云:「如何是山裏禪?」師云:「雪
J27nB194_p0327c02║涌闌干月作燈。」
J27nB194_p0327c03║  勘辨機緣
J27nB194_p0327c04║僧欲作禮,師擒住,云:「道得即拜。」僧擬議,師拓開,云:「隨
J27nB194_p0327c05║例喫飯漢。」便掌。
J27nB194_p0327c06║師問僧:「門外鬧甚麼?」僧云:「客店戶算帳。」師云:「汝喫常
J27nB194_p0327c07║住水米,將甚麼還?」僧云:「還即不無,恨無人證明。」師撫
J27nB194_p0327c08║冬青樹,云:「者箇[漸/耳]?」僧亦撫樹,云:「與我證明得麼?」師摑,
J27nB194_p0327c09║云:「看者欠債主,驢年算不清在?」
J27nB194_p0327c10║人日,師頂笠入園鉏艸。忽眾集。師揎鉏,云:「有道得者,
J27nB194_p0327c11║與你钁柄。」有答話者,有繞匝者,有拔菜蓄艸者。師云:
J27nB194_p0327c12║「是即是,只是把柄在老僧手裏。」遂颺卻,歸。一僧迎著,
J27nB194_p0327c13║云:「和尚做甚麼來?」師展兩手,僧罔措。又一居士擬揭
J27nB194_p0327c14║師笠,師云:「道得即卸下。」士云:「請和尚道。」師便揭下笠。
J27nB194_p0327c15║侍者云:「和尚出行來?」師劈嘴一摑。者云:「老老大大猶
J27nB194_p0327c16║有者箇在。」師云:「諸方出行獵山水,老朽出行惟鉏地。
J27nB194_p0327c17║翻轉石頭瓦礫來,匝匝新風滿階砌。雖然時節不相
J27nB194_p0327c18║饒,要且乘時而便出。何故如此?春宵一刻直千金。」
J27nB194_p0327c19║師問梵僧:「從那裏來?」僧云:「烏司藏。」師云:「關隘甚嚴,爭
J27nB194_p0327c20║得到此?」僧云:「太平無禁拒。」師云:「你背後底[漸/耳]?」僧從西
J27nB194_p0327c21║過東,師云:「與麼則浪遊山水。」僧又從東過西,師休去。
J27nB194_p0327c22║途遇梵僧,師問:「那裏來?」僧云:「西域。」師云:「踏斷多少谿
J27nB194_p0327c23║山來?」僧作度天勢,師以杖橫路;僧坐卻杖,師繞一匝,
J27nB194_p0327c24║僧便起去。師拈杖作彈勢,云:「太泥水生。」
J27nB194_p0327c25║師問新到僧:「那裏來?」僧云:「進門來。」師云:「見金剛也未?」
J27nB194_p0327c26║僧云:「勘破了也。」師指拄杖,曰:「者箇[漸/耳]?」僧擬議,師云:「卻
J27nB194_p0327c27║是他看破你。」
J27nB194_p0327c28║師問僧:「那裏來?」僧云:「城裏。」師云:「天王安也未?」僧云:「萬
J27nB194_p0327c29║福。」師云:「汝宜盡形壽。」
J27nB194_p0327c30║師問新到僧:「那裏來?」僧云:「終南山。」師云:「將得糞箕、苕
J27nB194_p0328a01║帚麼?」僧云:「和尚莫將餌釣人。」師云:「將謂是箇燒尾金
J27nB194_p0328a02║鱗,卻翻作沒頭老鼠。」
J27nB194_p0328a03║師客祠話次,一居士云:「久欲行此事。」師作怕勢,士云:
J27nB194_p0328a04║「某甲所供實詣。」師掩耳,歸方丈。
J27nB194_p0328a05║師問僧:「甚處人?」僧以手一指,師云:「壁上人。」僧云:「不是。」
J27nB194_p0328a06║師云:「是即是,秖是你不肯承當。」
J27nB194_p0328a07║師問僧:「喫飯也未?」僧云:「未。」師畫○,云:「且喫箇餅止饑。」
J27nB194_p0328a08║僧擬議,師云:「噎殺也。」
J27nB194_p0328a09║師觀山水圖,指畫虎謂僧曰:「逐出者東西去。」僧舉手
J27nB194_p0328a10║作趁勢,師云:「喫飯穿衣漢。」僧云:「和尚作何方便?」師以
J27nB194_p0328a11║袖掩卻,僧云:「和尚慈悲,救某甲出虎口。」師云:「汝活得
J27nB194_p0328a12║即救。」僧作虎聲,師云:「者畜生猶帶腥氣在。」
J27nB194_p0328a13║師舉大顛擯首座話次,一僧云:「請師再舉。」師云:「鷂子
J27nB194_p0328a14║過新羅。」僧一掌,師噓兩聲,僧禮拜,師云:「老僧兩噓,是
J27nB194_p0328a15║肯韓愈不肯韓愈?」僧擬議,師亂棒打出。
J27nB194_p0328a16║師問僧:「那裏來?」僧云:「高麗。」師指月,云:「高麗有者箇麼?」
J27nB194_p0328a17║僧云:「有。」師云:「既有,何得拋離鄉井?」僧罔措,師云:「惜子
J27nB194_p0328a18║遠來,收取去。」僧禮拜,師當頭一踏,云:「還在者裏。」
J27nB194_p0328a19║師病,起觀水影,曰:「老僧秖得半箇人。」維那趨顧,師別
J27nB194_p0328a20║水,云:「連半箇也沒有。」那云:「若非某甲山頭老漢被箇
J27nB194_p0328a21║影子惑?」師休去。
J27nB194_p0328a22║芸圃次,侍者云:「請和尚陪客。」師云:「佛來亦不款。」者云:
J27nB194_p0328a23║「佛來也。」師連鉏兩鉏。者罔措,師云:「地陋艸偏肥。」
J27nB194_p0328a24║作務次,值驢鳴,師云:「者漢善提唱第一義諦。」眾躊躇。
J27nB194_p0328a25║鳴止,師敲钁柄,云:「諦觀法王法,法王法如是。」僧云:「山
J27nB194_p0328a26║頭老漢也是隨聲逐響。」師鞭驢,云:「無智人前不得錯
J27nB194_p0328a27║舉。」
J27nB194_p0328a28║擇菜次,師問園頭:「擇菜處還有佛法也無。」頭云:「有。」師
J27nB194_p0328a29║云:「如何是擇菜處佛法?」頭拈起菜,云:「者莖與麼肥,者
J27nB194_p0328a30║莖與麼瘦。」師云:「太氣力生。」頭云:「和尚又如何?」師收卻
J27nB194_p0328b01║菜。
J27nB194_p0328b02║一僧於師前拾一莖艸,師云:「不枉汝攙老僧前。」僧擬
J27nB194_p0328b03║議,師驀口一拳。旁僧云:「他不會和尚意。」師翹足,云:「道!
J27nB194_p0328b04║道!」僧拜,師當頭一踏,云:「同坑無異土。」
J27nB194_p0328b05║僧補杓次,師云:「我有箇破虛空,為我一補。」僧作接勢,
J27nB194_p0328b06║師一拳,僧禮拜,師當頭一踏,云:「且補者一縫。」僧罔措。
J27nB194_p0328b07║師到天童,讀雪嶠大師弔密師翁偈,「離離一片苦心
J27nB194_p0328b08║事,且道何人在影堂?」師沉吟,曰:「且道何人四字,老漢
J27nB194_p0328b09║猶定奪不得在。」塔主曰:「大師試定奪看。」師云:「羅漢松
J27nB194_p0328b10║吟翻月浪,玲瓏石頌吐秋風。」
J27nB194_p0328b11║一僧進門,師召,云:「禪師。」僧舉首,師云:「山僧罪過。」
J27nB194_p0328b12║一僧參,師云:「不審。」僧拂袖而出,師云:「俊哉。」
J27nB194_p0328b13║  廣錄
J27nB194_p0328b14║入堂。云:「三朝一七,必要見箇消息。漫莫迷頭認影,蹉
J27nB194_p0328b15║過好時光也。」驀豎拳,云:「你看者物十分風利,要開便
J27nB194_p0328b16║開,要聚便聚,併不借他人力,未得箇端的,此便是箇
J27nB194_p0328b17║好巴鼻。秖是不得作拳頭會。」遂展手,云:「而今卻成巴
J27nB194_p0328b18║掌去也。」一僧近前,師拓住,云:「道!道!」僧擬開口,師劈嘴
J27nB194_p0328b19║一掌,云:「十指尖尖雖長短,打人白面轉為紅。」
J27nB194_p0328b20║入堂。僧問:「和尚落堂作甚麼?」師云:「單為闍黎。」進云:「某
J27nB194_p0328b21║甲是燒尾過底。」師兩手擒住,云:「試飛騰看。」進云:「和尚
J27nB194_p0328b22║腳底下泥深三尺。」師打一掌。進云:「恁麼則雲雷相送
J27nB194_p0328b23║去也。」師云:「看者掠虛漢,水漉漉地。」乃云:「此事不在別
J27nB194_p0328b24║處,在你開口答應不得處。若開得此張臭口,出一言、
J27nB194_p0328b25║吐一語,與千七百祖師面面相對,如印印空,無跡可
J27nB194_p0328b26║待,始覺胸次中擴充無限機會,如懸河倒瀉,沒點壅
J27nB194_p0328b27║塞。人人知有此事在,日用尋常中。既在尋常中,因甚
J27nB194_p0328b28║觸著、磕著又道不出?明知揚眉眴目、運轉施為,無非
J27nB194_p0328b29║者箇;既是者箇,何苦不肯承當?與從上那一夥泥豬、
J27nB194_p0328b30║癩狗輩賣弄風流去。長年倚他門戶、靠他牆,卻被人
J27nB194_p0328c01║來喚作郎。」
J27nB194_p0328c02║數禪者優劣諸方偈語氣可奪人師落堂曰汝等參
J27nB194_p0328c03║者乃琉璃瓶子禪耳自有佛祖以來千方百計務以
J27nB194_p0328c04║本分接入但以根性差殊局於小節翻以現成風味
J27nB194_p0328c05║似隔重城拾涕唾之餘新紙墨之府滔滔者天下皆
J27nB194_p0328c06║是而好事者謂之因指見月見月休指然癡頑眷屬
J27nB194_p0328c07║但觀其指反失真月良可悲也總以諸子百家耽味
J27nB194_p0328c08║情識巧鑿尖新指上安指與真月奚翅千里萬里哉
J27nB194_p0328c09║故我初祖越國而來立不言之教為直指之風示以
J27nB194_p0328c10║直捷根元排斥外典使人人知有腳跟下一條逼直
J27nB194_p0328c11║路通上徹下去古來今古云從天降下則貧窮從地
J27nB194_p0328c12║涌出則富貴瞥爾一見渾身快爽得大機顯大用生
J27nB194_p0328c13║擒活捉正令全提施熱喝痛棒之機驅奔雷掣電之
J27nB194_p0328c14║手稍如擬議便墮泥洹詎以文瀚詩聲而振祖庭者
J27nB194_p0328c15║耶今政禪風剝削之際望爾輩箇丈夫兒如星中揀
J27nB194_p0328c16║月奈何一箇箇堂堂之軀如聾似瞽力走旁門棄捐
J27nB194_p0328c17║正道靜明今夜也是無事討事血滴滴地痛為汝等
J27nB194_p0328c18║摟碎病源末學初機務向腳跟下究取體先哲遺訓
J27nB194_p0328c19║悛除雜學繼晷成功庶桶子底驀地打翻現在天真
J27nB194_p0328c20║要用便用振宗風於運季傳正眼於將來上不辜鷲
J27nB194_p0328c21║嶺遺囑下不負七尺己靈異日水到渠成千變萬化
J27nB194_p0328c22║漫莫嚼言討句乾守慧城唐喪好時光也慎之。
J27nB194_p0328c23║天童密師翁塔前拈香云頭頂虛空腳踏實地毒鼓
J27nB194_p0328c24║聲消干戈勝舉昔年樵採宜興推倒桐棺山今日塔
J27nB194_p0328c25║掃天童扶起太白嶺起曹源壅墜之風揩鷲嶺煙嵐
J27nB194_p0328c26║之色萬派歸源餘波入海不孝孫通醉親嬰痛棒瘡
J27nB194_p0328c27║痕尚未生脂幾受鞭叱詈聲今猶在耳時來塔院愧
J27nB194_p0328c28║無一芹爛煮甬東之冰旋摘霜花之葉敬獻尊前伏
J27nB194_p0328c29║惟慈鑑。
J27nB194_p0328c30║   復俗檄上藩臬兩臺并席文宗王府尹
J27nB194_p0329a01║佛道流傳中國已二千餘稔適有聖檀乘悲願輪修
J27nB194_p0329a02║躬省慮默契神明率土欽歡無非佛事每嬰劫運水
J27nB194_p0329a03║火難侵蓋十力大師願海淵長而弘護弗淺也代有
J27nB194_p0329a04║好事者尋聲救苦無揀羽鱗隨類現形千變萬化或
J27nB194_p0329a05║乘獅子或乘象王或現半身或全體用如觀音胎於
J27nB194_p0329a06║蚌腹或示現於牛腎誌公卵於鷹巢樹提伽產於火
J27nB194_p0329a07║裏隨心所欲左右逢原履水如地履火如冰屠牛炙
J27nB194_p0329a08║狗觸象批鱗歷歷從常寂光中轍不動智至於罪福
J27nB194_p0329a09║定業世尊尚云七能三不能所謂猛火不久然月滿
J27nB194_p0329a10║還復虧泰乘否位用舍有時故六祖隱於獵群子牙
J27nB194_p0329a11║遁作漁父慈明混火隊中巖頭嘗為渡人舜老夫衣
J27nB194_p0329a12║俗服大中帝為沙彌乘時見機其心匪二古尚如此
J27nB194_p0329a13║吾又何人大抵運行歷數氣減時危荷葉帽改作巾
J27nB194_p0329a14║兒千鍼衲截為農服頭上青灰三五斗膝下紫泥沒
J27nB194_p0329a15║量深且做成一箇村夫窮達亦穿衣喫飯焚香稽首
J27nB194_p0329a16║拜謝祖庭脫卻袈裟出門去罷。
J27nB194_p0329a17║   送佛冤西堂回蜀隱山歌
J27nB194_p0329a18║此去西山千百五其山突兀如花朵千峰攢簇似削
J27nB194_p0329a19║成古佛道場居天府梯煙直上并參傍刮茨剪茅峰
J27nB194_p0329a20║之昂青天碧甍架其梁飛陛流霞複為牆長松短竹
J27nB194_p0329a21║千百箇漱石迅流遶砌腳坎離羅列錦江東堯風舜
J27nB194_p0329a22║雨龍橋中霜花蕊結瘦枝上玲瓏石寒曉風唱背負
J27nB194_p0329a23║崑崙岷峨前胸盤楚漢襟吳顏左瞰羅浮右于闐匡
J27nB194_p0329a24║廬嵩岳如連環無口缽盂安斯處旋結天來大箇屋
J27nB194_p0329a25║時而風送萬雲歸好把龜毛拂一拂走殺赤縣與神
J27nB194_p0329a26║洲翻轉衲僧舊窠窟了無神運嫁東風詎以瀟灑雜
J27nB194_p0329a27║頑空十方諸佛從斯出犁耙債負都完足打底還他
J27nB194_p0329a28║一粒粟是則名為真善住。
J27nB194_p0329a29║   良知歌
J27nB194_p0329a30║劈開混沌作吾廬安箇名知任指呼忠恕一堂非早
J27nB194_p0329b01║白滿腔心血苦為奴悟來天命非良策迷去中和塞
J27nB194_p0329b02║太湖知謂覺場原是妄弗知猶覺落偏枯坎離水泛
J27nB194_p0329b03║三千界五蘊基高百億都措足踢翻生死海掉身挨
J27nB194_p0329b04║倒是非壺識神店裏良知府碧眼光中盜跖軀倜儻
J27nB194_p0329b05║分明施大用廉纖見刺費工夫參乎曰唯功勳少回
J27nB194_p0329b06║也如愚氣志孤花為拈來香更著衣因微笑世系麤
J27nB194_p0329b07║截功補過成淘氣蔽目藏睛屬腠膚未有知前誰是
J27nB194_p0329b08║我原無位次以存吾碔砆漫道荊山玉鮫目何如江
J27nB194_p0329b09║漢珠弗假龜毛繩妄想那來兔角杖虛無驢鳴犬吠
J27nB194_p0329b10║仝機用兔走烏飛轍見途一喝馬駒翻出廄千年金
J27nB194_p0329b11║鐙響寰區打躬作揖渠儂偶撥火挑燈體用殊另有
J27nB194_p0329b12║一番聲價重臨場幾熟者之乎此知畢世人人有混
J27nB194_p0329b13║沌[穀-禾+卵]兒信手刳擬向禪徒求指示蚤成演若覓頭顱
J27nB194_p0329b14║儒釋道髮鬚與鬢也是小巫參大巫。
J27nB194_p0329b15║   辭終南山歌
J27nB194_p0329b16║甲午冬初以受請落來將已七年準每因採藥入深
J27nB194_p0329b17║雲最喜秦山名萬頃縛雨編雲不識時花開花落彌
J27nB194_p0329b18║清省風梳木末壓千山瀑墮香流填萬井飫我雲廚
J27nB194_p0329b19║選佛兒谿舂偈句常心領耕煙種雨不放閒洗月燒
J27nB194_p0329b20║枯嫌日永門溜千尋結水簾案堆千嶂如風屏廠徉
J27nB194_p0329b21║寬似亮公廬陜隘危如蒙正枕露徙煙花蒨石紋雨
J27nB194_p0329b22║餘寒色翻晴影此風亂世劫中無生就清平十樣景
J27nB194_p0329b23║櫱裏蜂來貼貼飛天邊烏去忙忙逞元初不肯事斷
J27nB194_p0329b24║常那借功勳成勇猛相知幸有樹千條掃葉燒鐺月
J27nB194_p0329b25║一嶺削出峰巒昆仲齊接天沙嶼如蒸餅尋詩誤入
J27nB194_p0329b26║亂青冥握麈消閒無別耿瘦谷煙波笑傲肥懶司斫
J27nB194_p0329b27║額而伸頸雖無名聞落人間且喜逸民適僥倖分付
J27nB194_p0329b28║鳥猿勿亂啼谿邊浴菜防流騁終南萬里室居中僕
J27nB194_p0329b29║自落來惟敬儆辛丑秋吹八月風辭山歌盡山之冷
J27nB194_p0329b30║辭卻終南還舊隱。
J27nB194_p0329c01║   重建燉煌塔記
J27nB194_p0329c02║聞夫天老地荒之闢都建長安教輿典御之來適逢
J27nB194_p0329c03║西晉去雙林一千三百餘載實震旦名聞興起之初
J27nB194_p0329c04║有竺法護師甘蔗種族示跡月氏瓢笠青門燉煌結
J27nB194_p0329c05║艸以一口兩舌之辯籀史區分聲梵華二語之言神
J27nB194_p0329c06║機幾喪一模脫出點盡錙銖喝采空有之風束彼三
J27nB194_p0329c07║乘之霧首翻七軸終譯海文世以燉煌名菩薩者蓋
J27nB194_p0329c08║以真風未泯故也稽晉迄今一千餘季有休菴者自
J27nB194_p0329c09║吳客魏適造故址徬徨四顧白氣燭天喟然嘆曰劫
J27nB194_p0329c10║雨淫而逕影疏烽煙虐而靈瑞遠遽於蓁莽隳中撥
J27nB194_p0329c11║出斷碣洗清三讀淚雨沾襟先哲浮圖淹沒及是不
J27nB194_p0329c12║覺泣天膜地重建矢言迨甲午秋忽遇余於漢江岸
J27nB194_p0329c13║上訴彼前盟叩余以記越明季丙申春余以天童掃
J27nB194_p0329c14║塔之行筇拖數子走訪遺標而公之行業以落成矣
J27nB194_p0329c15║復有逸民指顧曰背負終南勢接晴嵐之晚翠襟垂
J27nB194_p0329c16║八水帳開涇渭如蜿蜒坎離羅布星象交輝囑筆以
J27nB194_p0329c17║三用記其事愧余汗顏未洗倉卒難工噫先人未艾
J27nB194_p0329c18║之義罄在斯乎別斯而覓先人者未之有也然佛日
J27nB194_p0329c19║沉西得半蓬渡弱水之濱匪憑以力撮箕土培泰山
J27nB194_p0329c20║之屼事在人為幸朝野傾誠撝金出玉伐稠林之寶
J27nB194_p0329c21║樹啟金匣之青蚨不勞肯綮蹈彼前規千載遺風儼
J27nB194_p0329c22║如舊制上祝
J27nB194_p0329c23║皇基永固率土來賓八表偃干戈十方齊整肅庶宗
J27nB194_p0329c24║教之有賴期白業以無虞艸木騰輝赤幟佛旨謹記。
J27nB194_p0329c25║
J27nB194_p0329c26║
J27nB194_p0329c27║
J27nB194_p0329c28║
J27nB194_p0329c29║
J27nB194_p0329c30║昭覺丈雪醉禪師語錄卷第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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