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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經文資訊】嘉興大藏經 第二十六冊 No. B183《雪竇石奇禪師語錄》
J26nB183_p0486c01║雪竇石奇禪師語錄卷第二
J26nB183_p0486c02║    嗣法門人行正等編錄
J26nB183_p0486c03║  住明州雪竇山資聖禪寺語錄
J26nB183_p0486c04║崇禎甲申冬。師在天台景星巖。明州諸檀護請住雪
J26nB183_p0486c05║竇資聖禪寺。越明年乙酉。本郡司理夢章羅公。邑侯
J26nB183_p0486c06║虛谷顧公。督學侍御心韋徐公。請師開堂。師至法座
J26nB183_p0486c07║前云。三世諸佛。歷代祖師。盡向者裏起模畫樣。山僧
J26nB183_p0486c08║今日當頭撞著。迴避無門。還見麼。便陞座。拈香祝
J26nB183_p0486c09║聖畢。次拈云。者一瓣香。奉為今辰請主大護法。及遠
J26nB183_p0486c10║近宰官孝廉文學在筵道信本寺耆宿。共履泰階。深
J26nB183_p0486c11║明實相。又拈云。者一瓣香。昔日靈鷲山中已曾舉出。
J26nB183_p0486c12║今朝資聖寺裏重復拈來。爇向爐中。端為傳曹溪正
J26nB183_p0486c13║脈第三十四世先天童
J26nB183_p0486c14║密雲大和尚。用酬法乳之恩。斂衣趺坐。維那白椎云。
J26nB183_p0486c15║法筵龍象眾。當觀第一義。師云。結個茆蓬豎法幢。祝
J26nB183_p0486c16║延纔爇一爐香。當陽舉似分明極。動地風和遍界彰。
J26nB183_p0486c17║還有互相激揚者麼。僧問。干戈擾攘。天下紛爭。如何
J26nB183_p0486c18║是定國安邦句。師云。今日天晴。進云。黼黻宰官臨法
J26nB183_p0486c19║座。師提正令報皇恩。師云。卻被闍黎道著。乃云。當陽
J26nB183_p0486c20║一著。獨露無遮。八面玲瓏。十方軒豁。明眼作證。豈敢
J26nB183_p0486c21║囊藏。直得瓊樓玉殿百草頭上全彰。千丈報身瓦礫
J26nB183_p0486c22║堆邊頓現。塵塵爾。剎剎爾。突出無位真人。發明現成
J26nB183_p0486c23║公案。直饒三世諸佛。歷代老古錐到來。個個退身有
J26nB183_p0486c24║分。正當恁麼時。如何水歸大海波濤靜。雲到蒼梧氣
J26nB183_p0486c25║象閒。復舉昔日臨濟大師示眾云。有一無位真人。嘗
J26nB183_p0486c26║在汝等諸人面門出入。未證據者看看。時有一僧出
J26nB183_p0486c27║問云。如何是無位真人。濟便下禪床擒住云。道。道。僧
J26nB183_p0486c28║擬議。濟托開云。無位真人是甚麼乾屎橛。雪峰道。臨
J26nB183_p0486c29║濟大似個白拈賊。古雪竇明覺禪師舉云。夫善竊者。
J26nB183_p0486c30║鬼神莫測。既被雪峰覷破。臨濟未是好手。山僧道。明
J26nB183_p0487a01║覺也是個賊。諸人還委悉麼。且聽新雪竇頌出。無位
J26nB183_p0487a02║真人劈面來。攔胸把住絕疑猜。個中無處分賓主。鐵
J26nB183_p0487a03║壁銀山一拶開。復白椎云。諦觀法王法。法王法如是。
J26nB183_p0487a04║下座。
J26nB183_p0487a05║到通玄上堂。現前諸公。都是英達。若是覿面提持。多
J26nB183_p0487a06║方開示。又自有我通玄和尚在。何消山僧鬧處插腳。
J26nB183_p0487a07║雪上加霜。雖然。不可辜負來機。借木上座為大眾通
J26nB183_p0487a08║個消。息以拄杖擊香几。下座。
J26nB183_p0487a09║天童掃塔。眾請上堂。師云。大眾。者一片祖翁田地。我
J26nB183_p0487a10║法兄分付汝等諸人多時了也。四至界限。歷歷明明。
J26nB183_p0487a11║若待山僧指示。又堪作甚麼。雖然。不妨有個問處。秪
J26nB183_p0487a12║如中心樹子。猶屬阿誰。良久云。還委悉麼。倒卻門前
J26nB183_p0487a13║剎竿著。復舉昔道吾禪師遷化後。石霜為住持。一日。
J26nB183_p0487a14║漸源擔鍬子入法堂。從東過西。從西過東。霜云。作麼。
J26nB183_p0487a15║漸云。覓先師靈骨。霜云。洪波浩渺。白浪滔天。覓甚先
J26nB183_p0487a16║師靈骨。漸云。正好著力擔鍬子。便下去。前者古南和
J26nB183_p0487a17║尚到來舉云。明向上機有出身句。漸源石霜不忝同
J26nB183_p0487a18║條。若是正眼觀來。猶帶之遶。今日法兄在座。山僧持
J26nB183_p0487a19║拄杖直上法堂。我先師靈骨。不用更覓。何故。面目現
J26nB183_p0487a20║在。師云。是則是也。不甚容易。直須知恩方解報恩。還
J26nB183_p0487a21║見我先師靈骨麼。遂頌云。先師靈骨無多子。覿面誰
J26nB183_p0487a22║知刺眼睛。開合總教無避處。一番提起一番新。卓拄
J26nB183_p0487a23║杖下座。
J26nB183_p0487a24║結冬開爐。給諫馬培原。象賢徐質可。文學董治升。單
J26nB183_p0487a25║時鼎。徐鍾季。請上堂。僧問。多歲寒爐光輝。今日忽遇
J26nB183_p0487a26║無面目漢。如何煆煉。師云。一棒打殺。進云。從他白棒
J26nB183_p0487a27║當頭楔。到處分明絕點塵。師云。看取頂門。進云。未審
J26nB183_p0487a28║狸奴白牯。還會結制也無。師云。渠無面目。居士問。拈
J26nB183_p0487a29║一莖草建梵剎已竟時如何。師豎拄杖。進云。恁麼則
J26nB183_p0487a30║昔日顯禪師。今朝和尚去也。師云。現成公案。乃云。當
J26nB183_p0487b01║軒獨露。坐斷天下舌頭。覿面全彰。證取自家境界。直
J26nB183_p0487b02║得茆堂竹戶。宰輔光臨。瑞氣雍雍。通身和暢。秪如道
J26nB183_p0487b03║三世諸佛在火焰裏轉大法輪。火焰為三世諸佛說
J26nB183_p0487b04║法。三世諸佛立地聽。聽則不問。且道火焰說底是甚
J26nB183_p0487b05║麼法。還會麼。一衲蒙頭萬事休。此時山僧都不會。卓
J26nB183_p0487b06║拄杖。
J26nB183_p0487b07║上堂。僧問。二人相戰。身無寸進。以何為勝。師云。闍黎
J26nB183_p0487b08║馬頭在甚處。僧喝。師便打。問。如何是函蓋乾坤句。師
J26nB183_p0487b09║便打。如何是隨波逐浪句。師以拄杖擉云。速退。如何
J26nB183_p0487b10║是截斷眾流句。師連棒打出。乃云。月初一。好消息。今
J26nB183_p0487b11║朝遍界是清霜。凍得人人鼻子直。卓拄杖云。不煩久
J26nB183_p0487b12║立。
J26nB183_p0487b13║檀信送法衣。請上堂。僧問。大庾嶺頭。提掇不起。天童
J26nB183_p0487b14║堂上。覿面相呈。師云。者裏又作麼生。僧喝。師便打。乃
J26nB183_p0487b15║云。千峰寒色。萬木蕭條。遍界分明。道人活計。所以道
J26nB183_p0487b16║終日喫飯。不曾咬著一粒米。終日穿衣。不曾挂著一
J26nB183_p0487b17║縷絲。既然如是。提起法衣云。且道者個又喚作甚麼。
J26nB183_p0487b18║大庾嶺頭提未得。不妨檀越送將來。
J26nB183_p0487b19║長至。上堂。居士問。冬至一陽生。為甚麼滴水成冰。師
J26nB183_p0487b20║云。焦磚打著連底凍。進云。冬至已蒙師指示。今朝初
J26nB183_p0487b21║四事如何。師云。遠春四十五。進云。恁麼則水盡冰消
J26nB183_p0487b22║一句流通去也。師云。腳跟下好與三十棒。進云。霜風
J26nB183_p0487b23║刮面侵人骨。歷歷明明絕覆藏。師云。者裏放過不得。
J26nB183_p0487b24║便打。乃云。群陰已去。一陽來復。匝地普天。填溝塞壑。
J26nB183_p0487b25║秪如迥然獨脫一句作麼生。良久云。萬象之中長獨
J26nB183_p0487b26║露。何山松柏不青青。下座。
J26nB183_p0487b27║值雪。上堂。萬法是心光。諸緣惟性曉。本無迷悟人。只
J26nB183_p0487b28║要今日了。即如大雪滿長安。冷光成一片。是汝諸人
J26nB183_p0487b29║還了也未。即便了去。達磨一宗掃地而盡。若還未了。
J26nB183_p0487b30║且看天晴日出。
J26nB183_p0487c01║上堂。僧問。纔開口時。請師垂棒。師云。為甚麼。[漸/耳]。僧舉
J26nB183_p0487c02║坐具。師便打。問。龍藏海底。布雨興雲。頭角在甚麼處。
J26nB183_p0487c03║師云。在腳下。進云。頭角全彰。如何得隱身三昧。師云。
J26nB183_p0487c04║試轉身看。僧作轉身勢。師云。獅子咬人。韓盧逐塊。乃
J26nB183_p0487c05║云。一九與二九。相喚不出手。今朝十五日。面南看北
J26nB183_p0487c06║斗。一喝下座。
J26nB183_p0487c07║上堂。僧問。天既普覆。豎拳云。因甚遮蓋者個不得。師
J26nB183_p0487c08║云。放下著。進云。地職普載。打圓相云。為何者個脫然
J26nB183_p0487c09║無底。師云。放下著。乃云。祖師心印。遍界明明。難辨的
J26nB183_p0487c10║濟北宗乘。當陽浩浩莫能觀。一任山鳴谷應。虎嘯風
J26nB183_p0487c11║生。林木淒清。巖花凍結。所以道映眼時若千日萬象。
J26nB183_p0487c12║不能逃影質。凡夫只是未曾觀。何得自輕而退屈。雖
J26nB183_p0487c13║然。要承當恁麼事。須是恁麼人始得。昔臨濟大師在
J26nB183_p0487c14║黃檗處喫三頓痛棒。及見高安大愚道。黃檗恁麼老
J26nB183_p0487c15║婆心切。臨濟即便悟去。後來住個院子便道。我當時
J26nB183_p0487c16║在黃檗先師處喫六十痛棒。猶如蒿枝拂相似。而今
J26nB183_p0487c17║更思一頓喫。大眾。他既喫六十痛棒。為甚又道是蒿
J26nB183_p0487c18║枝拂著相似。且道臨濟意在於何。委悉麼。手握金鞭
J26nB183_p0487c19║問歸客。夜深誰共御階行。擲拄杖。
J26nB183_p0487c20║上堂。僧問。踏翻滄海。大地平沉。藏經閣寄在甚麼處。
J26nB183_p0487c21║師云。頂門上。乃云。十五日已前天不能蓋。十五日已
J26nB183_p0487c22║後地不能載。正當十五日又道如何。會麼。兩彩一賽。
J26nB183_p0487c23║春日上堂。臘月二十日。春風驀地起。瑞氣靄乾坤。祥
J26nB183_p0487c24║光照寰宇。笑倒須彌山。虛空盡歡喜。泥牛忍俊不禁。
J26nB183_p0487c25║直得粉骨碎體。且道是何消息。逢人不可錯舉。
J26nB183_p0487c26║元旦上堂祝
J26nB183_p0487c27║聖畢。僧問。如何是新年佛法。師云。日輪普照。進云。舊
J26nB183_p0487c28║年佛法又如何。師云。匝地韶光。乃豎拄杖云。歲朝元
J26nB183_p0487c29║旦。事事成現。條令斬新。吾道一貫。擲拄杖云。會麼。撒
J26nB183_p0487c30║向階前高。著眼看。
J26nB183_p0488a01║解制。上堂。僧問。把斷千江。絕滴放行。萬派漰騰。不把
J26nB183_p0488a02║不放。又作麼生。師云。肩橫拄杖。進云。與麼則剔翻爐
J26nB183_p0488a03║[糒-米+革]。一塵不立去也。師云。腳跟點地也未。僧豎指云。嗚。
J26nB183_p0488a04║師便打。乃云。十月十五結制。正月十五始解。九十日
J26nB183_p0488a05║內把住不通。今朝放開一線露柱燈籠。沒處藏身。卻
J26nB183_p0488a06║向十字街頭分明露布。還委悉麼。家家門前火把子。
J26nB183_p0488a07║下座。
J26nB183_p0488a08║義士沈世恩請上堂。師云。聲前一句不容擬議尋思。
J26nB183_p0488a09║覿面一機那許低回湊泊。所以道般若如大火聚。近
J26nB183_p0488a10║之則燎卻面門。又如按太阿劍擬之則魂驚膽落。若
J26nB183_p0488a11║是有大力量信得及。直前擔荷去。如龍得水。似虎靠
J26nB183_p0488a12║山。便可以為無為。作無作。轉凡成聖。點鐵成金。永護
J26nB183_p0488a13║正法。驅除邪外。是甚麼閒。正恁麼時。不違物義一句
J26nB183_p0488a14║又作麼生。山花開爛熳。啼鳥弄陽春。
J26nB183_p0488a15║上堂。僧問。醒夢子規啼夜血。春風影裏喚歸來。未審
J26nB183_p0488a16║喚得幾個回頭。師云。啼得血流無用處。進云。恁麼則
J26nB183_p0488a17║百花叢裏過。一葉不沾身。師云。不如緘口過殘春乃
J26nB183_p0488a18║云春日陰晴綠柳啼鶯春雲靄靄春睡昏昏七尺單
J26nB183_p0488a19║前禪和子。休瞌睡。好惺惺。臨濟三玄三要。四料揀。四
J26nB183_p0488a20║賓主。無位真人。雲門乾屎橛。洞山麻三觔。者裏覷得
J26nB183_p0488a21║透。無春無夏。無古無今。無彼無此。覿體全真。委悉麼。
J26nB183_p0488a22║等閒坐斷千峰頂。不動干戈見太平。卓拄杖下座。
J26nB183_p0488a23║初夏。無糧居士設齋。請上堂。僧問。棒喝交馳。靈鷲親
J26nB183_p0488a24║遭毒手。今日更思一頓。如何下手。師云。老僧沒氣力。
J26nB183_p0488a25║進云。與麼則直透萬重關。不住青霄外。師以目顧左
J26nB183_p0488a26║邊。僧禮拜。乃云。螻蛄鳴。蚯蚓出。萬象不能逃影質。苦
J26nB183_p0488a27║菜秀。王瓜生。深山無地避徭征。喫緊事。要惺惺。忍饑
J26nB183_p0488a28║不暇。佛法無靈。通身饑火通身病。幸然得自有知音。
J26nB183_p0488a29║喝一喝云。出頭天外看。誰是個般人。
J26nB183_p0488a30║薦亡。請上堂。云。昔日巖頭禪師值沙汰時。於河邊作
J26nB183_p0488b01║渡子。兩岸各挂一板。有人過渡。打板一下。巖曰。阿誰。
J26nB183_p0488b02║或曰。要過那邊去。巖即舞棹迎之。一日。有一婆子抱
J26nB183_p0488b03║一孩兒曰。呈橈舞棹即不問。且道婆手中兒從甚處
J26nB183_p0488b04║得來。巖頭不覺手忙腳亂。和聲便打。誰料這婆子反
J26nB183_p0488b05║有丈夫氣概。便道。婆生七子。六個不遇知音。秪者一
J26nB183_p0488b06║個。也不消得。便拋向水中。直至如今杳無消息。敢問
J26nB183_p0488b07║眾中還有知得老婆落處者麼。若有。即知今日所薦
J26nB183_p0488b08║七八個孩兒。總是一個鼻孔出氣。若未委悉。山僧為
J26nB183_p0488b09║你通個消息。卓拄杖一下云。一二三四五六七。七六
J26nB183_p0488b10║五四三二一。明明歷歷一毫頭。摩訶般若波羅密。
J26nB183_p0488b11║上堂。五月山房冷似冰。耳邊熱句自來聞。翻看近日
J26nB183_p0488b12║端然異。閒坐通身汗若淋。冷不見熱。熱不見冷。冷熱
J26nB183_p0488b13║俱亡。無異流俗。阿師且道。畢竟如何。卓拄杖云。薰風
J26nB183_p0488b14║自南來。殿閣生微涼。
J26nB183_p0488b15║結冬。上堂。僧問。道場繼建。衲子雲臻。先聖舉揚。今師
J26nB183_p0488b16║提唱。還有差別也無。師云。一道神光亙古今。問。如何
J26nB183_p0488b17║是雪竇境。師云。翰林松老。如何是境中人。師云。應夢
J26nB183_p0488b18║碑寒。如何是人中意。師便打。乃云。晴天日自出。下雨
J26nB183_p0488b19║地上濕。遍界忽成冰。禪和也結舌。拈拄杖云。拄杖子。
J26nB183_p0488b20║真烈傑。一任缽囊高挂眉毛撕結七尺。單前成獨立。
J26nB183_p0488b21║且道是何標格。擲下云。急急如律令敕。
J26nB183_p0488b22║上堂。正說知見時。知見即是心。當心即知見。知見即
J26nB183_p0488b23║如今。試問大眾作麼說即如今底事不可道。鐘鳴鼓
J26nB183_p0488b24║響。海眾雲集。坐立儼然。眼眼相看。老僧搖唇鼓舌。說
J26nB183_p0488b25║黃道黑。便當得去。若恁麼豈止三千里外。且道畢竟
J26nB183_p0488b26║如何。良久云。簷聲不斷經旬雨。鼻孔遼天爛不知。卓
J26nB183_p0488b27║拄杖。
J26nB183_p0488b28║長至。上堂。僧問。陰消陽長即不問。如何是君師。云。高
J26nB183_p0488b29║著眼。如何是臣師。云。向下看。如何是君臣道合。師云。
J26nB183_p0488b30║今日不答話。進云。君臣道合蒙師指。末後一句作麼
J26nB183_p0488c01║生。師云。速退。乃拈拄杖云。今日陽生拄杖子。[跳-兆+孛]跳上
J26nB183_p0488c02║天。觸著帝釋鼻孔。四天王惡發。將堅牢地神一摑。直
J26nB183_p0488c03║得冰河發燄。葭管飛灰。應夢碑氣靄空亭。翰林松風
J26nB183_p0488c04║清四起。是汝諸人還覺眉毛生動麼。噓一噓。
J26nB183_p0488c05║續宗上人請上堂。一九二九。有誰拈卻。水肅霜明。風
J26nB183_p0488c06║高木落。遍界突出無位真人。壽量豈容計度。所以道
J26nB183_p0488c07║不是心。不是佛。不是物。日面月面。攢簇不得。雲門露
J26nB183_p0488c08║乾屎橛。等閒覷透。誠不惑。赤灑灑。莫可把。天地一指。
J26nB183_p0488c09║萬物一馬。喝一喝。下座。
J26nB183_p0488c10║追慈。請上堂。問。十方同聚會時如何。師云。喫粥喫飯。
J26nB183_p0488c11║僧喝。師便打。乃云。天寒日短。海枯山竭。春夏秋冬。生
J26nB183_p0488c12║住異滅。不離當處常湛然。覓則知伊不可得。咄。休相
J26nB183_p0488c13║憶庭梅。香發枝頭白。
J26nB183_p0488c14║徐侍御心韋入山。上堂。晴日出。雨地濕。檀越昨臨門。
J26nB183_p0488c15║今朝是初一。知音何必重拈出。
J26nB183_p0488c16║薦嚴。請上堂。僧問。無位真人了無生滅。正當粉骨碎
J26nB183_p0488c17║身時如何。師云。哭泣有分。進云。不立一塵超物外。杳
J26nB183_p0488c18║無消息與人看。師云。望空啟告。進云。昔日師子臨頭
J26nB183_p0488c19║白刃。謂是正令全提。謂是了他宿債。師云。腦後看。進
J26nB183_p0488c20║云。恁麼則面目儼然。師便打。乃云。朔風寒。征鳥疾。望
J26nB183_p0488c21║斷白雲不見白。本父母。手足親。雨餘山色青又青。長
J26nB183_p0488c22║憶江南三月裏。鷓鴣啼處百花新。
J26nB183_p0488c23║元旦。上堂。僧出。喝一喝云。如何答話。師默然。進云。劍
J26nB183_p0488c24║為不平離寶匣。藥因救病出金瓶。師打一棒。進云。也
J26nB183_p0488c25║不消得。師乃云。百年難遇歲朝春。奼女梳籹越樣新。
J26nB183_p0488c26║拈拄杖云。本色道人憑個事。平生肝膽向人傾。卓一
J26nB183_p0488c27║卓。下座。
J26nB183_p0488c28║應檀信請上堂。正月二十六。春風鳴萬壑。大啟圓通
J26nB183_p0488c29║門。人人自寥廓。未離兜率。已降王宮。未出母胎。度人
J26nB183_p0488c30║已畢。良久云。南山朵朵青兀突。
J26nB183_p0489a01║師誕日。眾請上堂。二月今朝二十五。大地明明日卓
J26nB183_p0489a02║午。生育萬有。包含今古。常光現前沒處躲。阿呵呵。成
J26nB183_p0489a03║我者師友。生我者父母。
J26nB183_p0489a04║上堂。舉世尊初生。指天指地。天上天下。唯我獨尊。師
J26nB183_p0489a05║云。看他通身賣俏。不知是甚面孔。後來雲門道。我當
J26nB183_p0489a06║時若見。一棒打殺與狗子喫。貴圖天下太平。劍去久
J26nB183_p0489a07║矣。爾又刻舟。也不知是甚麼面孔。山僧恁麼道。若有
J26nB183_p0489a08║傍不甘的出來。問雪竇又是個甚麼面孔。山僧不妨
J26nB183_p0489a09║向他道。乃雙手策眉云。還見麼。一年一度娘生日。白
J26nB183_p0489a10║了眉毛多少莖。 (卷二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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